安奶奶肯定不会诓我们。”
顾亦诚不敢看安禾,把铜板放到桌上,开始解绳子:“不过我们不能拿安奶奶100文,拿70文就够了。”
“为何?”
安禾疑惑,忙阻止顾亦诚:“说好的100文就是100文,更何况你们活儿也干得精细。”
“安奶奶,您听我说。”
顾亦诚有自己的道理:“这几天,我们兄妹俩一直在安奶奶家吃饭,还带了肉包回去给家中的阿奶。
我知道,30文不足以抵扣这3天我们兄妹俩的一日三餐,但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哎哟,原是为了这个?那大可不必。”
安禾哭笑不得,道:“当初给你们开100文的工钱时,就是要包你们一日三餐的。若没有这一日三餐,我不可能才开100文的工钱。
所以啊,这工钱你们安心拿着,不用给我退!”
言毕,不等顾亦诚开口,她又道:“宅子虽然打扫干净了,但灶房里的柴火又快烧完了。
我还想跟你们商量呢,以后每隔五日,你们就给我送两担干柴来,可好?
按老规矩,一担细柴,一担柴块。
若是在山上挖到了新鲜好吃的野菜,比如春笋啦,淮山啦,菌子啦,都可以往我这边送,我给你们收了。
如此,也省得你们再拿去街上卖。”
“好!”
顾亦诚哪能不懂安禾的意思?
这是在照顾他们兄妹俩呢!
于是,连忙点头应下,又朝安禾深深鞠躬:“多谢安奶奶!”
“行了。”
安禾拍了拍顾亦诚的手臂:“那就这两天,给我们送一次柴,别让我们家断柴火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