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参加院试或者乡试时,才会赶往永安城。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考场,对于本就紧张的考生而言,也是一种挑战。
……
三月初六,大吉之日,宜出行。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照到小宅的院子里,镖局的马车便来了。
一共两辆。
大小跟上回安禾坐的那辆马车一样,既可以坐人,也可以把折叠的小桌收起来,直接躺到车厢的地板上睡觉。
车夫嘛,有一个还是老熟人,小周。
另一个呢,年纪要大一些,小周喊他老李。
老李话不多,可长得憨厚,看起来十分老实。
“娘,您这也太奢侈了。”
孟巧儿背着两个包袱,抱着一床被子和一床褥子出来,瞧见是两辆马车,忙道:“咱们就三个人,行李也不多,何必雇两辆马车?一辆足矣。
三个人坐在一起,还能相互照应,说说话呢。”
“谁要跟你说话?”
安禾也背着两个包袱,抱着一床被子和一床褥子,给孟巧儿使眼色:“你看你儿子,就这会儿的工夫,也舍不得放下书本。
等坐上马车,他肯定是要看书背书的,哪有时间跟你废话?
你有什么话,同我说说就得了,我跟你坐一辆马车,让你儿子自己坐一辆,咱们都别打扰他。”
孟巧儿顺着安禾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江锦程捧着一本书站在门口,看一会儿,背一会儿。
小小的人儿,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书箱,里面装满了书本和笔墨纸砚。前边,则挂着两个包袱,以及一个大水壶。
“唉……”
孟巧儿叹气,想喊江锦程一声,又怕惊扰了江锦程:“我倒宁愿他不这么用功。”
“你这话若是让别的人听见,准得说你在炫耀。”
安禾将被褥递给小周,头也不回道:“多少长辈希望自家孩子刻苦上进?你倒好,见不得孩子努力。”
“娘~”
孟巧儿可冤死了,忙说:“我这不是怕他伤了眼睛嘛!马车摇摇晃晃的,哪里适合看书呢?”
“是这个道理。”
安禾点头:“不过也不用担心,咱家小程知晓分寸的。到时候真不舒服了,他也不会硬去看书。
行了,你那被褥放到后面的马车去,给小程用,咱们娘俩用我带的那套就够了。”
“行。”
孟巧儿没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