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天山是走不开的。
一来,作坊的豆子和鸭蛋不能断,他们得干好采买的活儿。
二来,家里必须得有男人在,以免有人看到林冬梅是女儿家,就想欺负林冬梅,或者找作坊的麻烦。
远的不说,这老安家的人还有沈家那边的人,不得不防!
三来,朝廷每年都要求百姓服徭役。
去年因为太皇太后八十大寿,当今天子开恩,给免了一年。今年,怎么都不可能再免了。
而每年服徭役,基本都在四月或五月。
届时,就看是江天河去,还是江天山去了。
实在不行,兄弟俩凑一凑,往上交点银子呗。
反正现在日子好过了,也没必要去受那种苦。
再有,就是江天山跟林冬梅的亲事了。
先前说好的,元宵节过后就找媒婆来说亲。
可后来,因为林冬梅迁户和建新房的事,这事只能往后拖,想着等林家的房子建好了再说。
如今,林家的房子已经建了大半,最迟四月就能入伙了。但安禾,最早也得五月才回来。
儿子提亲,做母亲的不在,哪里像话?
所以啊,这提亲一事,恐怕又得往后拖。
好在林母和林冬梅都不是那等小气的人,反过来劝安禾,让安禾宽心。
“婶子,眼下最重要的是小程,您就安心陪小程去参加府试吧,我跟阿山的事不急的。
反正房子还没建好呢,等建好了再打一些家具,慢慢收拾收拾,都要到五月六月了。
更何况,我挂在杨师爷名下的房子和田地还没卖出去呢!我也想等那桩事彻底了了再出嫁,否则总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