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得在暗地里给咱们找点麻烦咧!”
“正是这个意思。”
安禾见唐翠花想明白了,便道:“所以啊,该低调时就得低调。自家的喜事,自家关起门来高兴就行。
这世上,并非所有人的悲欢都能相融。”
“话是这么说,可小程毕竟是没满8岁的县案首啊!莫说鹿鸣县了,这在整个碧水国,恐怕都是头一个吧?”
唐翠花眉头紧皱,叹气道:“唉,这鹿鸣县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就算咱们不庆祝,小程的名气也是一日比一日盛,哪里藏得住?”
“藏不藏得住的另说,但咱们自己人,就别往火上添柴了。”
安禾当然没办法去堵住别人的嘴和好奇心,可她得管住自己人。
“是。”
唐翠花点头,应了句。
良久,又嘟囔道:“你说那些人也真是的!十几二十岁了还考不上童生,那就趁早回家种田去啊,还浪费银钱读什么书?
自己考不上,又见不得别人考上,这算怎么回事咯?
还有那些卖饺子卖馄饨的同行,也是一样的。他们生意不好,就该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
是不是食材不新鲜?用料不够足?味道不够好?又或者说,招待客人的态度不行?
问题出在哪里,就从哪里开始解决嘛,总盯着咱们馄饨店做什么?
害得咱们家有喜事都不能好好庆祝,真是憋屈死我了!”
安禾好笑。
只能道:“谁说不能庆祝?今天早点把馄饨店的门关了,咱们在家做一桌好吃的!”
“也行。”
唐翠花一听,笑呵呵道:“正巧,隔壁刘大妹子那里酿了糯米酒,味道怪好喝的。我去她那边打一坛回来,今晚咱们喝两杯。”
“那就把他们两口子也喊上。”
想了想,安禾道:“张大姐和老齐那边也喊了吧,都不是外人。”
“得咧。”
唐翠花应了一声,出去忙了。
安禾则在心里安排今晚的菜单。
怎么说都是喜事。
虽然不好铺张,但也不能太寒酸。
江锦程一早就去赵府了。
一来,要把县试的成绩告知恩师。
二来,也是去跪谢恩师。
待他回来时,已是下午。
永福巷小宅里,早就飘满了饭菜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