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岂不是抓瞎?
不如早早就跟家中鸭蛋多的人签下协议,把价格和定期的供货数量给定下来,杜绝风险。”
“为了整垮你,花高价买断所有鸭蛋?这不能吧?”
唐月娇眉头紧锁,无法理解这种行为:“你们作坊要用的鸭蛋不少,他们要想断掉你们的鸭蛋,那得花多少银子,囤多少鸭蛋啊?
鸭蛋放久了就不新鲜了!高价进货,想加钱卖出去,又卖不掉!要是不加钱,这一来一回捣腾,也是白忙活儿。
我觉得吧……应该没人会这么傻吧?”
“那你就太低估人性了。”
安禾无奈,笑道:“现在作坊刚开始,当然不会有什么麻烦。可以后呢?以后作坊做大做强了,难免会有人盯上我的方子。
若是寻常人眼红我,我倒也不怕,怕就怕那些有权势有财富的大人物!
你说,如果他们以权压人,我该怎么办?
他们要是打我方子的主意,而我又不愿意卖方子。为了逼我就范,他们会不会想尽一切办法整垮我的作坊?
高价买断鸭蛋或豆子,表面上看,是犯傻。但实际上,只要我扛不住压力,把方子给了他们。
那么,他们能挣的,将是一座座金山银山!”
“嘶……”
唐月娇方才没想这么远。
如今听了安禾的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再看安禾,她眼里满是佩服:“阿禾妹子,还是你目光长远啊!活该你挣大钱,日子越过越红火!”
言毕,又道:“既然你决定要统一签协议,那我们就签一个协议。
交情是交情,公事是公事嘛。协议一签,你安心了,我们也踏实了。”
“就是这个意思。”
安禾点头:“那我去拿笔墨纸砚,你去喊一下张伯?”
“行。”
唐月娇点头,立马出了江家院门,去旁边正在建的作坊叫人。
作坊在建期间,张里正天天都来,就负责盯着工人们。
有他在,安禾也很放心。
很快,张里正就跟着唐月娇进来了。
他走到水缸旁,舀水洗了洗手,又洗了一把脸,才问安禾:“小禾啊,你月娇嫂子说要签什么协议?”
安禾正好将笔墨纸砚摆到桌上。
见张里正过来,便将自己的担忧和打算又说了一遍。
张里正听得连连点头你,也说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