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安禾,神情依旧如初。
她目光淡淡扫过江家兄妹仨:“不管过去那些年,安苗跟你们说了什么,你们不信任我,怀疑我,联合外人伤害我,这都是事实。
安苗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们兄妹仨,也不是无辜的。”
说完,她继续道:“我今日之所以愿意心平气和跟你们回忆过往,只是单纯不想再背锅,而不是想听你们的忏悔,和那一声不值钱的对不起。”
“娘……”
“呜呜,娘……”
“娘,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打住!”
安禾抬起手,打断江家兄妹仨的哭声:“言归正传,咱们重新说回药渣。
江晓花可以作证的,那天,从煎药开始到你们的爹出事,再到你们去灶房找药渣,我都没有离开过家门一步!
午饭吃完,我给你们的爹按摩。按摩结束,我给他端药。伺候他喝完药,我就开始清扫院子,破竹篾!
竹子是前些天就砍好,一直放在院子里的。我破竹篾时,江晓花还在旁边跟我撒娇,让我用竹篾给她编小兔子!”
说到这,安禾的眼神变得凌厉:“我问你们,既然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出过院门,那药罐里的药渣,我是怎么丢出去的?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去丢药渣啊!
相反,已经离开的安苗,还有你们兄弟俩,才是最有嫌疑丢药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