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江天河跟江天山,抹了把脸颊上的泪:“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不仅看不清黑白,分不清好赖,还听不进劝!
如今静下心来听大嫂的分析,总算是清醒了些。
大哥二哥,我相信,爹不是娘害死的,她没有必要这么做!这些年是我误会娘了,我真不是东西!”
说罢,她又道:“娘那边,我待会儿肯定要去道歉的。不管她原不原谅我,我都得为我这些年的不懂事,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不过,事情分析到这里,有一件事我依旧想不明白。”
她抬头看向江天河江天山,随后把目光挪到孟巧儿脸上:“安苗,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莫说是江天河江天山了,就连孟巧儿,也给不出答案。
因为她的猜测,她早就说过了。
而江晓花,一旦开始动脑子,也跟着分析起来。
“安苗那个贱人,不仅从我们小时候就开始离间我们和娘的关系,等我们长大了,又哄骗我们跟品德有亏的人家结亲!
我们一没杀她爹她娘,二没挖她家祖坟,三没扒她的皮抽她的筋,她怎么能如此恨我们?
恨到从十几年前开始,就设计毁掉我们跟娘的关系,还要毁掉我们的一生!”
说罢,她又道:“若只是单纯的嫉妒娘,她用得着做到这份上吗?
她都已经如愿嫁去沈家了!相较于娘有三个拖油瓶,还死了男人,她有丈夫陪,且只有一个继子,丈夫和继子更是读书人。
比起娘,她体面多了!
嫉妒?她嫉妒娘什么?嫉妒娘压力比她大,日子比她苦,养的白眼狼比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