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吗?至于这么娇气吗?
她那手都没起泡,就是红了一点点而已!
我看她吃饭啊,洗衣裳啊,擦桌子啊,什么事都没有,怎么就连洗脚水都倒不了了?
还让我赔罪!让我服侍她到明年开春,做什么美梦呢?”
“我是谁?啊?我可是馄饨店的‘少东家’,是娘的宝贝儿子!她不尊重我就算了,还把我当下人使唤,真是气死我也!”
接连好几天,江天山一看到安禾,就开始王八念经。
安禾被烦得一个头两个大,实在没办法,只能回到县城,打算亲眼看看林冬梅是怎么收拾江天山的。
能把江天山给气成这样,也是有本事啊!
结果,就是这么巧。
她前脚刚到县城,在馄饨店待了不到两个时辰,江晓花便哭哭啼啼来了。
江晓花到馄饨店那会儿,是申时初,馄饨店已经没有客人了。
除了柳芙蓉在前厅扫地擦桌子外,其余人都在后院。要么洗碗洗筷,要么洗菜备菜,还有说有笑聊着近期的一些趣事。
比如江天山跟林冬梅杠上以后,是如何屡战屡败,越挫越勇……
突然,前厅传来柳芙蓉的惊呼声:“哎呀,天老爷啊!你……你是晓花?要命咯,晓花啊,你这是怎么了?”
后院的众人听到动静,纷纷扭头朝前厅那边望去,说笑声也戛然而止。
几乎是柳芙蓉话音落下的瞬间,江晓花那熟悉的哭声便传入众人耳中:“是……是我,芙蓉嫂子。
我娘和我大哥二哥他们……他们在吗?我想找他们……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