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婶子,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担心我们一家的安全。”
林冬梅见安禾认真,也跟着严肃起来:“20两是不少,租一间稍微好点的房子没问题。
可我妹妹的身体打小就不好,我还打算给我妹妹治病呢,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病恹恹的。”
说到林春花的身体,林冬梅忍不住叹了口气:“唉,我妹妹的身体啊,已经被耽搁太久了。
以前不治,是听说张大夫收费贵,我怕手里的银钱不够。而别的大夫医术又不行,治了也是浪费钱。
可经过上次那件事,我觉得张大夫不仅医术高明,收费也合理,就再也不想等了。”
安禾见林冬梅有自己的打算,没再往下劝。
其实也不用劝。
毕竟她这次过来,是想让林冬梅和林母去她那边干活的!
只要林冬梅和林母成了她的工人,还怕没地方住吗?包吃包住,是她这边的基本待遇啊。
方才提起房子的安全问题,也只是话赶话,刚好说到这里而已。
“冬梅啊,你对往后的日子,有什么打算?”
安禾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开口道:“你们一家搬来县城的原因,你娘刚刚已经告诉我了。
你们这是要打长久战,得长期居住在县城了。
这住在城里,处处都得花钱,不比在村里轻松。你总这么打零工,也不是办法。”
“我知道的,但……”
林冬梅垂下头,很是无奈:“原本我想着,手里好歹有20两,可以一边给我妹妹治病,一边摆个小摊做买卖。
可这些天,我把整个鹿鸣县都转遍了,也没找到有什么买卖是成本小,又稳赚不赔的。”
安禾一听,跟着无奈:“哪有稳赚不赔的买卖?”
这是实话。
她卖馄饨之所以能挣钱,除了馄饨物美价廉外,主要还是因为她有上一世的记忆,积攒了丰富的经验。
要知道,上一世她刚开始做买卖时,生意可没有这一世好。甚至头半个月她都是白忙活,馄饨经常卖不完。
幸好那时候,收到的钱跟花出去的成本勉强能持平,虽说没挣到几个铜板,但也没亏。
再加上她还欠着杨双双的银子,根本没有退路,必须得把生意做起来,所以她咬咬牙,硬是坚持了下来。
约莫坚持了一个月吧?县城的人慢慢知道了她的摊子,生意才渐渐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