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这么直白了,那我也说几句。
三弟妹认为我去县城做工,是对她不公。我也认为我挣的工钱全部上交给家里,对我们大房不公平。
我们大房就一家三口,比不得三房,生了三个儿子呢。
先不说从明天起,我会带着巧月吃住在县城。能吃到家里粮食的人,真正算起来,也就巧月她爹一个。
只说三房那三个儿子,以后他们长大了要娶妻,得从公中出三份彩礼吧?
我和巧月她爹没福气,生不出儿子,以后死了也没人给摔盆。看三房现在那副嘴脸,恐怕也不会让侄子给我们处理后事。
既如此,我辛辛苦苦挣到的银钱,为何还要全部上交公中,去养别人的儿子?我们自己把银钱握在手里不好吗?”
“对!”
杨老大听了,十分赞成自家媳妇儿的话:“巧月她娘挣到的工钱,不能全部上交公中!
爹,娘,若是以前,我什么都不会说。可今天老三家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寒心。
我们得把银钱握在自己的手里!
等老了干不动了,我们可以买粮吃。有了病痛,还可以请大夫。怎么着,都比养别人的儿子要强!”
杨老三一听,脸都白了:“大哥,大嫂,你们……”
“你们想得美!”
赵春桃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不管谁去馄饨店做工,自己这一房都是占便宜的。
于是,她忙提醒杨老大和柳芙蓉:“你们别忘了,我们还没分家咧!
想独吞工钱,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