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们两家店甚至还可以联合起来。
比方说,来我这边吃馄饨的客人,可以半价买你们家一个包子或馒头?
而去你那边喝粥或买包子馒头的客人,来我这里吃馄饨,可以少付给我一文或者两文钱?”
“好啊!”
这回开口的,是胡镖师。
他一听安禾这番话,立即两眼放光,凑过来道:“安大妹子,你这主意真不错,就这么办!”
“那行。”
安禾点点头:“具体要这么优惠,你们两口子回去商量一下。我这边呢,也算一算我的成本。
反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具体优惠多少,四月十一的时候咱们碰一碰,再正式定下来!”
说罢,安禾看了看天色,起身道:“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等等,安大妹子,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咧。”
刘大姐见安禾要走,忙跟着起身:“咱们那边的摊位还有用水都要涨价,你听说了吗?”
“涨价?”
安禾一愣,摇头道:“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我明确告诉过东市的管事,三个月租期一到我就不续租了,所以没人和我说摊位要涨价。”
“原来如此。”
刘大姐点头,又道:“我们都收到通知了,从下个月起,每个摊位一个月涨价30文。水呢,也要涨到三文钱两桶!
张大姐和老齐两口子都愁得不行了,你没见他们今天脸上都没什么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