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边摊位,你表妹上了你男人的马车!
那马车的门帘和窗帘都是放下来的,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我就……就问你,你能保证他俩进了马车后,什么都没干?”
说着,陈寡妇还越说越来劲儿了,又道:“你表妹每次摆完摊,都要去你男人的医馆找你男人,这事你知道吗?
谁家表妹跟表姐夫关系怎么亲啊?反正我是没见过,也没听过!
我……我跟你说,你别以为那是你男人,这是你表妹,你就能放心了。
这妹妹抢姐姐男人的事,世上还少吗?你可别太相信他们,被他们给骗了!”
陈寡妇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当然了。
大家伙儿讨论的不是张大夫和安禾,而是纷纷指责陈寡妇口无遮拦。
“陈寡妇,我就说你的心是脏的吧?你心脏,所以看什么都脏!”
“就是!人家好好一门亲戚,遇到困难了搭一把手,到了你嘴里怎么就变得这么难听了?”
“没错,我们是看见了,安大妹子是上过张大夫的马车!可人家张大夫那天是要去给安大妹子的大儿子治腿,有正经事情的,你在这胡咧咧你祖宗哦?”
“老天爷啊,这世上怎会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砸也砸了,张夫人都亲自站出来护着自家妹子了,这寡妇还是没完没了的!”
“心这么脏,也不知道做的吃食干净不干净?想起我以前还在她家买过包子,我现在都想呕!”
相较于围观人群的激动情绪,张夫人就要淡定得多。
她往前走了两步,给陈寡妇形成了更强的压迫感:“听你这意思,你没有证据?既然没有证据,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张夫人腰杆子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红儿,去报官。”
她身边一个丫鬟听言,忙垂头应是,离开了摊位。
这时,陈寡妇的儿子才反应过来,忙跪在地上求饶:“张夫人!夫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娘计较啊!”
“怕什么?”
陈寡妇心里也犯怵,可看到张夫人派人去报官,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拉住自家儿子:“挨打的是老娘,被砸摊子的也是我们!我们才是受害的一方,怕什么报官?
他们去报官了才好啊,我非得让差爷好好治他们的罪,再狠狠赔我一笔银子!”
再说了,她怕报官吗?
这些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