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又说回江天河的腿,继续转移话题:“她既是媒人又是江晓花的好姨母,今天没来送亲?”
“来了。”
一提起安苗,孟巧儿气愤不已:“娘,您不说她我都忘了,她今天干的事,简直就不是人能干得出来的!”
“哦?”
安禾挑眉,来了兴趣:“展开说说,她都干什么了?”
“先不说她穿得花枝招展的,比新娘子都艳丽吧,就说她在男方迎亲队伍跟前说的那些话,就没一个脑子好使的人能说得出来!”
孟巧儿咬牙切齿,奶凶奶凶的:“男方的迎亲队伍过来接亲,发现娘您不在家,一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我理解她身为媒人,想缓解尴尬。但她用什么办法不好,非要对着迎亲队伍的人说娘您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不能出面。
说您得了很严重的病,又说反正您只是后娘,跟亲娘还是有区别的,在不在都不要紧。
还说她不仅是媒人,更是姨母,姨母也是长辈,就当她是新娘子的娘好了。”
说到这,孟巧儿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您是不知道,我差点被那个毒妇不要脸的话给气撅了,当场拿起扫帚要把她赶出去!
可惜二叔拦住了我,不让我在江晓花出嫁的日子闹事。小程也来拦我,怕我打不过安苗,更怕二叔急眼了对我动手。
我……娘,我是真没用。二叔和小程拦我一下,我就……我就生闷气回屋去了,也没能帮您出口气。”
“没事,这口气娘自己会出。”
安禾笑着拍拍孟巧儿的脑袋:“你今天没跟她起冲突是对的,她天天下地干活,浑身都是力气,你哪干得过她?
再说了,你男人还躺在床上,你儿子年纪又小,我还不在家,根本没人保护你。
江天山是个混不吝的,把他妹妹当成眼珠子来疼。万一你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他一气之下对你动手了,你就只有挨打的份咯!”
“可那个毒妇也太不会做人了,哪有她这样说话的?”
孟巧儿还是气得不行,都不愿叫安苗姨母了,只管对方叫毒妇。
她完全忘了江天河还在治腿,忿忿不平道:“您明明好好的,身体康健,她凭什么说您得了重病?这不是在咒您吗?
就算她想缓解尴尬的气氛,给男方那边一个说法,也没有这样诅咒自家姐姐的呀!
说什么后娘不是亲娘,跟亲娘有区别,我呸!她到底是您堂妹啊,跟您一起姓安,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