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你们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也不用客气。尽管开口,我定尽全力帮你们!”
“嘿,你这人……”
张大夫指着安禾道:“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能把生意做这么好了。不仅因为你的馄饨物美价廉,还因为你这个人会来事儿,特能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随口一句娘家亲戚,你就要把身份坐实,这是要占我和我夫人的便宜啊?”
说罢,他又忍不住大笑:“哈哈,你这次不拿馄饨来还人情了?怎么不说让我夫人去你家馄饨店吃馄饨啊?”
安禾知道张大夫是在开玩笑,也笑道:“都是娘家亲戚了,馄饨还会少吗?那当然是想吃多少吃多少了!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了。只要我表姐想吃我做的馄饨,她都不用来店里,我做好了直接给她送上门。”
言毕,又收起笑容,一脸认真:“您和您夫人都是我的贵人,你们两口子的恩情,不是几碗馄饨能还得起的。”
“得得得,打住!”
张大夫抬手,示意安禾别这么严肃:“我和我夫人啊,都是比较随意的人。你要是动不动就拿恩情来说事,那我们可不敢认这门亲戚。”
安禾双眸发亮,这是成了?
正想确认一下,又听张大夫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就算是亲戚,找我治病也得付钱,别想赖账!”
“必须的!”
安禾一听这话,嘴角都压不住了。
她笑得特别狗腿,一双眼睛闪闪发光:“那就这么说定了啊,姐夫?您回去后记得跟我姐把这事说一说,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带认亲礼上门!”
张大夫:“……”
他背靠车窗,双手交叉环抱于胸前,仔细打量着安禾。
这个安夫……呃,白捡来的表妹。
以前跟她相处,也没发现她有这一面啊?
脸皮是够厚的。
“早知会成为亲戚,你后悔不?”
突然,张大夫想起了什么,便开口问了句。
安禾微愣:“后悔什么?”
“先前在县衙,跟杨师爷谈铺租,你太爽快了。”
张大夫颇为无奈:“杨师爷能成为县令大人的幕僚,有他的手段和本事。他那个人,跟老狐狸一样狡猾。
你听他在那瞎说,什么涨铺租不涨铺租的?他商铺就值那个价,他涨一个试试?跟你说涨铺租,不过是怕咱俩砍他的价,他碍于你是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