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我做买卖跟不给江晓花准备嫁妆,完全是两码事,你不要混为一谈。
另外,关于做买卖这件事,我从来没想过瞒着你们。否则我不会大张旗鼓将这个消息告诉村里人,更不会把那些锅碗瓢盆往家里带。
你们之所以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一是你们蠢,二是你们从不关心我这个后娘。要不然,就凭着我最近的动作,你们早该猜出来了。
所以啊,你指责我敢做不敢当,指责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完全是无稽之谈,是诬陷!我若有心跟你计较的话,你能把牢底坐穿。”
安禾的话,把江家众人都整沉默了,没一个人敢吭声。
因为他们知道,安禾所言不假。
不管这个家闹成什么样,不管他们认不认,在官府那里,江天河兄妹仨就是安禾的儿女。
儿女不孝,顶撞母亲,诬陷母亲,这在碧水国可是大罪!
“至于我为什么要做买卖?我想,我不需要跟你们交代。”
安禾身子稍稍往前倾,盯着江天山的眼睛:“小子,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们的亲爹亲娘走得早,整个江家都是我安禾撑起来的。就连你们兄妹仨,也是靠我安禾才能活到今天。
我安禾辛苦攒下的银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无权干涉,更没有资格来质问我!
这一点,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了,不是吗?包括我不会给江晓花准备嫁妆,不会再管你们兄妹仨任何一个人的事,也说了不止一遍!
你们三个为什么就是不长记性呢?为什么总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耐性?真以为现在个头长得比我高,力气比我大,就能骑到我的头上来了?”
“你……”
“最后!”
见江天山还是不服,想开口反驳,安禾又指着江天山道:“最后,我善意提醒一下你们。
我是要做买卖的人,最讲究好意头了。以后要是让我再听到你们说什么赔钱或打水漂这样的话,我撕烂你们的嘴!”
“你!”
“娘,你别急,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眼看江天山就要站起来,江天河忙一把拉下他,让他重新跌坐回地上。
又急忙解释:“娘,我和二弟只是觉得做买卖是大事,应该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商量的。
而且小妹马上就要出嫁了,正是要用钱的时候。做买卖没有稳赚不赔的,你攒点钱也不容易,万一……万一……”
江天河想说,万一赔了,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