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为养老担忧,早早就得做好准备。”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乡里乡亲的,以后多帮衬帮衬吧。”
“那是肯定的!”
安禾并不知道自己离开后的事。
牛车慢悠悠往村尾驶去,她则坐在牛车上,计划着今天要把这些锅碗瓢盆全部烫上几遍,再拿到太阳下晾晒。
单独雇牛车,车钱是比较贵的,需要三十文。
但车夫会把她送到村尾,还帮忙将家伙式从车上搬到院子里,安禾觉得很值。
再加上今天运气好,省了不少钱,这让她心情也美滋滋的。
当然,如果没有江天河江天山江晓花那三个显眼包的话,她的好心情一定会持续到晚上,然后伴随着美梦入睡。
可惜……
她前脚才送走车夫,后脚江晓花就从屋里出来,盯着她买的家伙式,满脸嫌弃:“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嫁妆?一堆的锅碗瓢盆?这碗还全部是大海碗,甚至都不成套?”
安禾并不想搭理江晓花,她跟没脑子的人没法沟通。
于是,直接去灶房生火,打算趁着现在日头好,先把她淘回来的宝贝给清洗了。
然而谁知,江晓花竟跟到灶房里:“你搞清楚,我是要嫁去镇上,嫁到柳家当少夫人的,不是嫁给附近村子的泥腿子!
柳家是什么人家?不说他们是富户,但至少人家开了二十多年的饭馆,家境殷实!
你给我准备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嫁妆,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啊?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啊?”
“说够了吗?”
安禾丢下火钳,冷冷看向江晓花:“谁告诉你那些东西是你的嫁妆?老娘去撕烂了他的嘴!”
“什么……什么意思?”
江晓花愣住:“难道那些锅碗瓢盆不是我的嫁妆?可大哥二哥明明说你今天进城是去给我……”
“给你什么?”
安禾懒得听江晓花叭叭,直接打断对方的话:“我真是后悔啊!后悔自己没有像那些刻薄的后娘一样,苛待你们,虐打你们。
而是一心将你们当成亲生儿女,疼着爱着,护着宠着,最后惯得你们既没脑子又没良心,还一个比一个自以为是!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进城是去给你置办嫁妆?又什么时候说过,我会给你准备嫁妆?
你哪来的自信,认为那些锅碗瓢盆是给你买的?你是我的谁啊?你是我生的吗?你配吗?呵,还嫌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