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的,比起镇上还有那些赤脚大夫不知厉害多少倍。
咱们先去找他看看,若能看好,那最好不过,若看不好,等以后有机会了,娘带你去府城看!”
“娘……”
这一下,孟巧儿是真落泪了。
她拉着安禾的手,像个小孩似的:“我知道娘疼我,可是赤脚大夫的诊金都不便宜,更何况是县城里的大夫?
家里为了我已经花了不少银子,我实在……实在是……”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安禾就知道孟巧儿会这样,所以一开始她都没将要看大夫的事告诉孟巧儿。
“你身体就这样,总是要花钱的!与其长年累月花小钱却治不好病,不如花几次大钱,把病给治好!”
说着,安禾没再跟孟巧儿废话,拉起孟巧儿就往医馆里走。
乡下人都迷信,很避讳逢年过节进医馆。
尤其是过年期间,别说进医馆了,就是喝药都得避开,生怕一年到头病痛不断。
眼下虽然已是正月十二,但元宵节还没过,也不算过完年,因此医馆显得格外冷清。
安禾带着孟巧儿母子俩走进医馆时,医馆里只有一个药童在抓药。
听说安禾他们要找张大夫诊脉,药童忙跑去后院请人。
没一会儿,张大夫便从后院出来。
他到大堂后,目光从安禾几人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孟巧儿身上:“是这位小娘子要诊脉吧?来,这边请。”
安禾见状,心里顿时升起希望。
好大夫就是不一样啊!
光看人的脸色,就知道谁是病患。
张大夫看诊很是认真,不仅要看病患的脸色和眼珠以及舌头,还会仔细询问病患的生活习惯和症状,最后再结合脉象,做出诊断。
那一大段的专业术语安禾也听不懂,但她却精准的从术语中听到了最要紧的信息!
第一,孟巧儿的病虽然有点麻烦,但可以治愈!
第二,想要治好孟巧儿的病,需要花费不少银子。除了每天喝药外,每个月还要到县城来诊一次脉,以便更换药方。
第三,孟巧儿的病被耽搁了,若是从小就能找到好大夫医治,早就好了。
第四,不能因为孟巧儿身子不好,就一直让她养着,也得适当干点活,活动活动筋骨。但凡事得有个度,切记不能过分操劳。
“太好了!”
安禾激动不已,朝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