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自己冷静下来,又给安禾递了一个台阶:“姐,你还有我啊!”
可谁知,安禾一听这话,竟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可不敢说这话!阿苗,你忘了?你们沈家我向来是不去的!
从咱们出嫁那年起到现在,别说逢年过节了,就是往常路过沈家大门,我都得绕道走!这其中的缘由,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我家江望走得早,你隔三岔五来江家,倒也不用避讳。可你家沈东还活着呢,我总得避嫌不是?”
安禾就是故意的。
谁让安苗总往上凑,企图来她这里找存在感?
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江家兄妹仨的事她不会再管!
这安苗是聋了还是失忆了?
提亲就提亲,有什么话跟江天河江天山说,恭喜她做什么?真是有毛病!
行。
既然你安苗存心要恶心我,那就别怪我安禾给你恶心回去!
“你们还要聊正事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安禾恶心完安苗,就笑着拉起孟巧儿的手:“老大媳妇儿,咱们去城里逛逛。”
言毕,转身就走,连个正眼都没给柳夫人。
安苗要气死了!
虽说她抢了安禾的亲事是事实,但这12年来,她一直都不愿听别人提起这桩事。
因为当年她的手段并不光彩,每次有人提起,她都感觉自己像是被扒了衣裳丢到城里去游街一样!
偏偏!
偏偏安禾还要当着柳夫人和江天河几个晚辈的面说这种话!
“这是……”
柳夫人见安禾走了,顿时皱起眉头。
这算怎么回事啊?
男方来提亲,女方的长辈连招呼都不打就走?
“柳夫人,你别急。”
安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还是笑着安抚柳夫人:“我姐前阵子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脾气就有点怪怪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来,你先坐着喝口水,我去跟她谈。今天这桩亲事啊,我保证能成!”
说罢,她也顾不得再等柳夫人开口了,急忙跑去追安禾。
谁不知道柳大山名声臭,在镇上和附近的村子根本娶不到媳妇儿?
这一次如果她能把柳大山的亲事解决了,至少能有二十两的好处费到手。
二十两啊,这都差不多是沈东和沈志杰一年的束脩和纸墨钱了。
更何况,促成这桩亲事后,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