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得不多,花了18文。
毕竟是过年不是清明,只需要年夜饭前在家门口摆上一桌子菜,点了蜡烛和香,喊逝去的亲人回来吃一顿饭就行,不用去每一座坟前祭拜。
因此,需要消耗的纸钱蜡烛香也不多。
冬瓜糖一两17文,姜糖一两18文,芝麻糖一两25文,这里又去50文。
瓜子要比糖便宜点,一两15文,二两就是30文。
七七八八加起来,今天花了有128文。
减去今天花的银子,手头上就只剩4两1钱80文了。
这银子啊,还真是不经花!
说起来,以前江望还活着时,家里还是能攒下不少银子的。
她刚嫁到江家那会儿,江望就给了她30多两,让她当家。
毕竟是十里八乡最厉害的猎户嘛,日子当然要比村里其他人好过得多。
可后来江望受伤,光是请大夫来医治,以及每日要喝的汤药,就花掉了一大半的积蓄。
至于剩下的那一小半……
给江望办后事花了点。
江望刚走的头两年,家里格外困难,老大老二老三小病不断,隔三岔五就要请大夫和开药,又花了一部分。
还有那两年的人头税、田税、户税,以及给皇帝他老人家的献费,林林总总的加起来也不少。
就这样,等熬过头两年,江家的日子慢慢稳定下来时,江望留下来的银子就剩二两了。
家里没人再打猎了,孩子们又还年幼,全家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安禾一个人身上。
安禾既要顾着家里的田地,又要顾着两儿一女,十分不易。
可即便如此,等到江天河17岁娶亲的时候,她还是攒够了彩礼钱,帮江天河娶了一个媳妇儿。
按理说,随着孩子们长大,能帮着家里干活,家里的积蓄怎么着也会多一些。
但谁让孟巧儿是个药罐子,常年离不开药呢?
这一家子辛辛苦苦的,一年到头的收成除了交赋税和全家人填饱肚子外,剩下的几乎都花在孟巧儿身上了。
如今安禾手里能有几两银子,还是她这些年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个铜板一个铜板攒下来的。
不管是家里的鸡鸭下的蛋,还是菜地里的瓜果蔬菜,又或者山上捡来的菌菇,河里捞到的鱼虾,能拿去县城换钱的东西,她都拿去县城换钱了。
平时家里吃的,大多是野菜和野菜干,红薯芋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