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我们不在家杀鸡来吃,却不给我们留一份,我们还不能质问你了?
鸡是你养的,可你喂鸡的粮食是我们种的!鸡是你炖的,但你烧火用的干柴却是我们砍的!调料是你买的,可家里的银钱,难道我们没有份?”
江晓花双眸一亮,觉得自家二哥说得极其有理,忙跳出来附和:“就是这个道理!”
安禾一点不慌:“按你们这么说,家里的粮食我没有种?地里的菜不是我栽的?
你们还小不能上山砍柴时,那些干柴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是我辛苦去砍的?家里的银钱全都是你们挣的,我一直都靠你们养着?”
江晓花:“这……”
江天河:“娘,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最好别有这个意思。”
安禾淡淡瞥了兄妹仨一眼:“这笔账要是仔仔细细算起来,你们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我安禾嫁到你们江家至今,从来没占过你们半点便宜。倒是你们,这些年要不是靠着我,早就饿死冻死了!
不过是杀一只鸡没给你们吃而已,也值得你们在这跟我大吵大闹?你们去村里问问,哪个长辈大病初愈想补补身子,还得经过晚辈的同意?”
“长辈长辈,又拿长辈的身份来压我们!”
江天山要崩溃了。
尤其是累了一天回来,闻着空气中的鸡肉香却一口都吃不上,他就忍不住恼火:“你是长辈没错,但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家!
我们还没分家咧,没有你一个人吃肉我们连汤都喝不上的道理!”
安禾手一摊,极其淡漠:“那就分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