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完成暗杀任务,两天前还离奇消失了。
想到近日发生的种种,战柔很难对姜寻这个靠脸来勾引男人的狐狸精摆出什么好脸色。
将一杯刚调好的鸡尾酒递到姜寻面前,战柔假情假意地说:“上次在秦家晚宴,是我言语唐突了,这杯酒就算我对姜小姐的赔罪。”
要不是为了缠住厉铭琛,战柔才不想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姜寻的冷屁股。
看着战柔递来的酒杯,姜寻脑海中闪过萧驰临死前供出的那些罪证。
一年前她惨遭车祸,战柔从中可是功不可没。
已经害死了赵格格,现在又想害死姜寻,战柔她凭什么还有脸活着?
接过对方递来的酒杯,姜寻很给面子的放到唇边喝了一口。
主动咬钩的鱼,她不会放过。
两秒钟后,姜寻忽然脸色大变。
她砰地一声将盛满酒液的玻璃杯放在桌上,起身抬手,狠狠抽了战柔一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夜店响起,瞬间引来其他客人的注意力。
战柔捂着剧痛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瞪向姜寻:“你敢打我?”
姜寻反手又抽了她一耳光。
“你敢在这杯酒里下药,我为什么不敢抽你嘴巴?”
白慕凝腾地站起身,厉声道:“下药?”
厉铭琛和顾逍也微微变了脸色,同时用审判的目光看向战柔。
战柔奋力摇着头。
“不,没有,是她冤枉我。”
她倒是想在姜寻的酒店下砒霜,但下药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厉铭琛三令五申警告过她,不准她将主意打在姜寻身上,否则就终止二人的合作。
除非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否则绝不敢在厉铭琛的眼皮子底下对姜寻动手。
顾逍淡定自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个假货赵格格是很愚蠢,却没蠢到敢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给姜寻下药。
姜寻冷冷扫了顾逍一眼,“是不是有误会,顾少尝尝这杯酒不就知道了。”
气氛陷入僵持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向这边。
看清来人的身份,众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怪异。
是池晏!
白慕凝的心情最复杂。
自从得知这位是自家好友结婚证上的另一半,她就觉得这个世界好魔幻。
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