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就雇了几十个,不差姜寻这一口吃的。
被丢在角落里的姜寻,就这么成了这幢大宅中一缕毫无存在感的幽灵。
这天,在外应酬到很晚的池晏刚进家门,就捕捉到一抹鬼祟的身影从眼前溜走。
因着应酬的时候喝了很多酒,池晏此时醉意上头,脑子也没有白天清醒。
瞥见一道身影一闪即逝,池晏心中顿生警惕。
他身高腿长,几步走过去,一把将躲在大盆栽后面的人提溜出来。
是一张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仔细辨认,才勉强想起她的名字。
“姜寻?”
池晏自诩记忆力非常良好,正常情况下几乎过目不忘。
第一次被姜寻爬床,她脸上画着很丑的妆,丑到让人直反胃。
第二次在会所遇到姜寻时,她因为受了太多蹉磨,虽然容貌底子非常不错,整个人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死气,无精打采,一副即将要挂掉的样子。
他事后才知道,被黎昊威胁的那些日子,姜寻没少被对方折磨。
这是池晏第三次如此正式的和姜寻见面。
数日不见,她尖尖的下巴圆润了一些,气色也比从前好了很多。
十八九岁的妙龄少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青春气息,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滴出水。
夜色缭绕,月色正浓,池晏沉寂多年的心,在这一刻生出了微微的悸动。
这种悸动与情爱无关,完全是出于身体需要的本能。
无视姜寻惊愕的神情,池晏一把将她按在墙壁,揪住她的下巴,吻住她娇嫩欲滴的粉唇。
qq弹弹,像软糯的果冻,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怀中的女人奋力挣扎,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
“池少,不要。”
姜寻越是拼命反抗,池晏便越是沉浸在这场暴力镇压中。
就像一只恶劣的坏猫,在逗弄一只可怜的鼠鼠。
身后传来脚步声,池晏虽然醉意上头,却仍然带着本能的警惕。
回头一看,竟是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周管家。
周管家显然被眼前的局面惊住了,试探地问:“少爷,要不要给您煮些醒酒汤?”
还没等池晏做出反应,被他束缚在怀里的姜寻便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一样落荒而逃。
留在池晏最后的印象,是她红得发烫的脸颊。
纵横声色场所的池晏并没有把这段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