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握了握她的肩膀,仿佛在说,别怕,一切有我。
持续爬了千层台阶,两人身体都有些吃不消。
在小和尚的安排下,池晏和姜寻被带到寺院一间空置的客房。
虽然房间有些简陋,却看得出来,有人提前布置过。
房间的桌上摆着一只小香炉,炉内燃着一根香,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离开前小和尚对两人说,半个小时后,会有人过来送水和晚饭,山上没有娱乐设施,寺院的僧人睡得也早,如果池晏想拜佛烧香,可以在明早五点之后。
直到小和尚掩门离开,姜寻才皱着眉头问池晏,“你要找的大师不在,为什么不离开?”
池晏慢慢脱去被汗水浸透的衬衫,露出布满鞭痕的后背,有几处地方被抽得严重,还微微向外渗着血。
“爬台阶时扯开了伤口,格格,你先帮我上点药。”
此时再听池晏叫自己格格,姜寻忽然觉得很不适应。
接过他递来的止血药膏,姜寻动作不算轻柔地往不断流血的伤口上涂着药,边涂边提醒:“格格这个名字,以后别叫了。”
池晏挑眉,“给我个理由。”
姜寻在他最深的伤口上重重一按,“不喜欢。”
池晏被她按得眉心紧皱,在姜寻甩开药膏离开之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所以你真是战家的格格?”
在姜寻略显阴郁的目光中,池晏又说出一个事实,“战家二少并不是你的前前未婚夫,你和战捷是同一个人?确切说,你和赵格格就是同一个人。”
池晏有如此大胆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他反复看过战捷葬礼的那段视频,愈发觉得姜寻当时的反应很不寻常。
结合外界关于战捷的传闻。
再对比姜寻和赵格格身上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以及福利院的姜寻和现在的姜寻性格上的南辕北辙。
池晏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结症。
不管是平行时空,还是灵魂穿越,都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所以才迫切的来找玄渡大师为他解惑。
看着池晏一脸笃定的模样,姜寻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震惊于池晏的敏锐思维,也防止自己多说多错,落得最后连退路都没有的绝望境地。
池晏也许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却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从前误以为自己穿书,还可以在自以为虚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