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药物有关。
不管真相是什么,既然知道自己并没有脱离真实世界,必须回她的故土一探究竟。
长达六个小时不间断飞行,直升机终于抵达京市。
姜寻直奔葬礼地点,某殡仪馆灵堂。
一进门,就被挂在灵堂正中的那张巨幅照片吸走了视线。
照片里,是“战捷”的遗照。
俊美的容貌英气的眉眼利落的短发矜贵的气势。
黑白照片中的“战捷”,俨然是各方面条件都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豪门贵公子。
姜寻看着照片中的战捷,战捷仿佛也在看着她。
荒谬!
姜寻从没想过有这么一天,她会参加自己的葬礼。
更荒谬的是,世上根本不存在战捷。
就算有人想宣布“她”的死讯,死者的名字也应该是赵格格。
而且赵格格真正的死亡时间,不可能是昨天。
“姜寻”在江城重生的一刻,意味着赵格格已经死亡。
除非,赵格格魂死身不死……
即便如此,死者的身份也不该是战捷。
装殓师和法医不至于蠢到连尸体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结合以上疑点,姜寻猜测,有人想利用这场葬礼,达到某些见不得光的目的。
“这位小姐,请问你和今天的死者是什么关系?”
偌大的灵堂宾客云集。
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
战家是京市有名的豪门,作为战氏集团的掌舵人,“战捷”的死,必会引起京圈动荡。
前来吊唁的宾客多到让姜寻眼花缭乱。
那一张张面孔,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
男人黑西装,黑长裤,黑领带。
女人黑衣黑裙黑礼服。
唯有姜寻一身浅色着装,身上还披了一件水粉色外套。
与此刻庄严肃穆的场合格格不入。
对她身份产生好奇的男人是主持这场葬礼的司仪,眼中盛满了对姜寻的不满。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灵堂不是比美的地方。
就算姜寻容貌生得出挑,也不该在这种场合中穿颜色这么鲜嫩的外衣,那是对死者的不尊重。
司仪的质疑,引来众宾客对姜寻的打量。
那一双双眼睛中,有质疑有审视有询问。
姜寻压下心头的怒火,耐着性子问司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