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有什么所谓？”
姜寻不吵不嚷，但说出口的字字句句，却如同钢针一样根根刺进池晏的胸口。
“格格，我从没想过伤害你。”
姜寻残忍地问：“不想伤害我，我的孩子为什么没了？”
池晏痛苦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姜寻一字一句提醒道：“是你，亲手杀死了我的骨肉。”
“我没有……”
“你有！”姜寻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声重似一声地给他洗脑。
“池晏，孩子没了，因你而死，谋杀亲子这个污点，你一辈子都洗不掉。”
池晏绝望地点点头，哑着声音说：“是我错了。”
姜寻挑着眉头问：“错在哪？”
池晏一脸的生无可恋，“我，杀了我的孩子。”
他错了，他认罪。
往后余生，每一天都会活在深深的后悔和自责中。
姜寻的手指轻轻划动着他的面部轮廓，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和残忍。
“在我这里，犯错的人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你和宋星棠都是杀害我孩子的罪魁祸首。”
“都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要么杀了她，要么你去死，选个让你容易接受的。”
池晏被她折磨得心力交瘁，红着眼眶问：“格格，我们非要这样吗？”
姜寻勾起他的下巴：“怕死？”
池晏当然不怕死。
他垂着眼，声音轻得似在哽咽。
“你要罚，我受着。你要恨，我接着。”
池晏抬眸，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认真地问：“可我死了，谁给你践踏？谁给你折磨？”
池晏的声音也发了狠，“恨一个人，就得让他活着，活着赎罪，活着偿还，直到你解恨为止。”
姜寻甩开他的手，“那让宋星棠去死。”
池晏：“除了死，随便你怎么处置她。”
姜寻很认真地想了想，忽然露出恶魔般的笑。
“把她的心脏挖给我吧，挖了她的心，我就原谅她。”
池晏觉得姜寻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正常。
将床头柜上的牛奶端到她面前，“睡前喝奶，有助于睡眠，格格，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姜寻抬手将杯子打落，反手把快池晏按倒在床。
“嘶啦”一声。
池晏的衬衫被狠狠撕裂，姜寻跨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