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笃定回了她四个字:“我不离婚。”
姜寻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令人厌恶的脏东西。
“我对你不过玩玩而已,不然为什么领证之后提议隐婚?”
姜寻像恶痞调戏良家少女般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池晏的脸颊。
“清醒点,别沉浸在自我攻略的假象中,以为我给你几分好脸色,就自以为是地以为我非你不可。”
“池晏,听清楚,我不爱你,真的不爱。当初睡你只图一时新鲜,现在睡腻了,我想换个人。至于我们那段可笑的婚姻……”
姜寻低低嗤笑一声,“不过是闲极无聊,陪你演了一场戏,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急着把姜婉送上你的床?你这么聪明,该不会猜不到,我其实是迫不及待地想甩了你吧。”
姜寻说着,轻轻拍了拍池晏的脸蛋。
“没想到你这么难甩,狗皮膏药似的,明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定位只是个床伴,还天真的想用婚姻绑住我,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配吗?”
“我姜寻虽然又色又渣,挑男人也是有底线的。”
“对我不忠心的不要,人品差的不要,想谋害我性命的,更不要!”
姜寻点点池晏胸口的位置。
“自己算算,你犯了我几条大忌?”
池晏紧紧从背后抱住她,唇瓣擦过她的耳畔,重复着每天都要说的三个字:“对不起!”
回应池晏的,是姜寻一声极轻的冷笑。
池晏知道她还在气头上。
压下心底被她羞辱的难堪,池晏死都不想对她放手。
“不想爱,便痛痛快快地恨,格格,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向你赎罪。”
姜寻回家休养这段时间,池晏分寸感握得很紧。
许是亲眼见过她崩溃的模样,又怕哪句无心之语再刺激到她。
池晏半句与宋星棠有关的敏感话题都绝口不说,甚至连宋星棠这三个字,都成了他口中永远的禁忌。
白天,他推掉大半工作,尽可能抽出所有的时间陪着她。
往日高高在上的商界大佬,像极了笨拙又细心的保姆,时时刻刻伺候左右。
清晨陪她吃早餐,午后陪她晒太阳。
姜寻不想说话,池晏便安静地守在一边默默陪伴。
姜寻偶尔起身走动,池晏便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
到了晚上,他会悄无声息地走进卧室,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