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奔自己而来。
连忙伸手要拉开车门走下车,手腕却被姜寻一把按住,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聂少在池晏身边跟了五天,想必对他的抓捕权限,已经有了直观认知吧?”
姜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似有若无的提醒:“回去好好想想对策,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聂容景的心猛地一沉,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姜寻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他细想,姜寻不着痕迹地将一只小巧的u盘塞进他掌心。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台球案前,聂少还欠我一个人情。等你看过u盘里的东西,再决定,要不要把我刚才的话,告诉池晏。”
姜寻说完,便留下呆怔中的聂容景抽身离去。
回程的车厢里,池晏终于按捺不住。
“刚刚和容景说了什么?”
那两人声音压得极低,他一个字也没听清,可直觉告诉他,姜寻绝对瞒着他什么。
姜寻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向聂少道了个歉。人家好心送我一台跑车,我倒好,油箱跑空了就把车扔在路边,不管不问的,实在失礼。”
池晏明显不信这套说辞,“就这?”
“不然还能有什么?”
姜寻瞪了他一眼,眼底明晃晃地写着别找茬。
池晏长臂一伸,就要去拉她的手腕,被姜寻一掌拍开,带着抗拒。
她双臂环胸,往车门边挪了挪,腮帮子微微鼓着,活像只炸毛的猫。
“池晏,我还在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池晏非但没恼,反而低笑一声。
不顾她的挣扎,蛮横地将人捞进怀里,按坐在自己腿上。
低头在她蹙起的眉心轻轻印下一吻,嗓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我的错。”
这五天,他是在煎熬中度过的。
无数次复盘那天的场景,如果不是他端着架子,她也不会摔门而去,更不会玩这么一出人间蒸发。
车子稳稳驶入碧水庄园,池晏抱着姜寻径直进了卧室。
整整五天独守空房,身边少了那道闹人的身影,他快被空寂和焦躁逼疯了。
姜寻一改之前的冷漠,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带着清甜的气息,辗转厮磨间,直把池晏体内隐忍的欲火勾得熊熊燃烧。
就在他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