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的生物实验室,姜寻和家里闹翻了,自然不可能与姜泽尧同流。
于是池晏投资的量子实验室,反倒成了她的最佳选择。
聂容景却皱起眉,觉得这理由不对劲。
“她想进实验室,跟阿晏说一声不就行了?何必舍近求远,去找那个沈卫东引荐?”
聂容于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半天,才勉强找出一个理由。
“或许,寻姐是想偷偷做出点成绩,给池哥一个惊喜?”
池晏:“……”
这种鬼话,鬼才信。
搜寻范围不断扩大,池晏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海陆空三方都加入了搜寻队伍。
第五天,定位终于有了结果。
就在江城郊外,一家毫不起眼的民宿小院里。
从头到尾,姜寻根本就没离开江城半步。
她不过是耍了点手段,将一场灯下黑的戏码,演得滴水不漏。
“砰!”厚重的实木门被保镖一脚推开。
堂屋里正热火朝天的斗地主牌局,戛然而止。
姜寻捏着牌的手指顿了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面的民宿老板夫妇吓得不知所措,手里的牌稀里哗啦散了一桌。
下一秒,黑压压的黑衣保镖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地分列两侧。
池晏这才缓步走了进来。
一身纯黑手工西装,熨帖得没有半分褶皱,衬得他身形挺拔,气场凛冽。
他没多余动作,只是微微抬眼,目光精准得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直直落在那个盘腿坐在小板凳上脸上还歪歪扭扭贴着两张纸条的女人身上。
心里积压了五天的焦躁和恐慌,在看到那张鲜活的脸时,稍稍落定。
空气骤然死寂。
民宿老板偷偷看着气场骇人的池晏,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姜寻,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这个几天前住进店里的漂亮姑娘,是什么了不得的在逃人物。
不然,怎么能招来这么一群可怕的煞星?
姜寻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向池晏打招呼:“稀客啊池少。”
心里冷哼,面上却笑得越发坦荡。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着急,故意让他体会体会被人拿捏命脉的滋味。
池晏定定看着她,黑眸深沉。
自从姜寻蛮横地闯入他的世界,两人还是头一次分开这么久。
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