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还是和和睦睦的未婚夫妻。”
傅司野解释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把姜婉当妹妹。”
姜寻毫不在意地哦了一声,“发视频给我有什么目的?”
傅司野说:“离开池晏,他并非良人。如果你没地方住,我可以把你接来我家。”
姜寻冷哼:“姜老登七十寿辰那天,你爷爷可是当众放话,要解除我们两家的婚约。”
傅司野的声音很强势,“两家的婚约解不解除,我说了才算。”
姜寻调侃:“傅少这是爱上我了?”
电话另一端沉默片刻。
“只要你还是我的未婚妻,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池晏这个人阴狠毒辣,继续跟他在一起,只会被伤得体无完肤。温晴晴的下场你看到了,她是孕妇,肚子里还怀着池晏的孩子,他却把温晴晴绑到医院强行剖腹,跟这种人住同一屋檐,不怕晚上做噩梦?”
姜寻正要回他几句,手机忽然被人抢走,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池晏。
“傅司野!”
池晏按住姜寻来抢电话的手,对着话筒说:“你这波手段段位太低,下次再想设计我,建议找个智囊团队玩点让我瞧得上的。”
傅司野并不避讳与池晏正面交锋。
“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是要好心提醒你一句,只要我一天不宣布退婚,姜寻就永远是我的未婚妻。”
池晏回了一记冷笑,“但愿你的嘴可以一直这么硬。”
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池晏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屏幕正是池晏带温晴晴打胎的那段画面。
点开播放,池晏静静欣赏了一会儿,反手就是一个删除。
将电话丢还给姜寻,池晏说:“明天晚上有个局,你陪我去。”
池晏永远都是这样,不询问也不解释,一意孤行的要求身边人无条件服从他下达的命令。
姜寻往嘴里塞了一粒葡萄,“谁的局?一定要我陪你出席?”
“季知行生日,礼物帮你备好了。”
不给姜寻再开口的机会,池晏俯下身,单手将她困在自己的臂弯内。
“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放我鸽子的机会,明晚的局,必须去。”
姜寻故意挑衅他,“如果我还放你鸽子怎么办?”
池晏的手在她喉咙处来回摩挲着,“你试试。”
电话响了,池晏被公事拖走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