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能险象环生。
为了不解除与姜家的婚约,竟主动在公众面前承认自己识人不清误交损友。
连官方都帮他澄清带违禁品一事是个乌龙。
正逢几天前某地发生泥石流,在当地造成不小的财产损失。
傅司野以傅氏少东的身份转手就捐出五千万,在网络上获得一片盛赞,也让傅氏的股票上涨了两个点。
不过,一直被傅氏看好的那个项目,最终还是被池晏抢走了。
这一回合,两人勉强算是打了个平手。
明面上没有大动作,私底下却斗得你死我活。
想到傅司野和姜寻的婚约还没解除,池晏就像吞了苍蝇那么恶心。
“傅司野不适合你。”
“谁说不适合?”
姜寻双手环住池晏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和死对头的未婚妻夜笙歌颠龙倒凤,难道不是我们py最刺激的一环?”
池晏还想再说什么,被姜寻一把撕了衬衫。
“你要珍惜眼前这大好时光,说不定再过几天,你睡的就是你死对头的老婆了。”
只要能把池晏恶心死,姜寻就往死里恶心他。
在姜寻的言语刺激下,池晏果然破防了。
两人激战一个上午,醒来时是下午两点半,池晏已经离开了。
靠在床头吸了根烟,姜寻在脑海中盘算着下一步计划。
池晏这个人有点意思。
顺着他甩不掉,逆着他也甩不掉。
姜寻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池晏对她的执着是出于爱慕和喜欢。
不过是驯服的目的没有达成,伤了他傲慢的自尊心罢了。
看来想彻底甩了池晏,得在合适的时机下,对他使用一些特殊手段。
“姜小姐,你要出去?”
洗漱一新的姜寻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下楼时遇到庄屿,主动和她打了声招呼。
“庄助理,早。”
看了看腕表显示的时间,庄屿提醒,“现在是下午三点半。”
姜寻笑了笑,“夜生活开始之前对我而言都是早上。”
用下巴朝楼上书房的位置指了指,“又来找你老板谈公事?”
庄屿回道:“池少养过一只波斯猫,三年前因病去世了,为了不让那只猫来世堕入畜生道,池少会在它忌日那天举办法事,连着三年,从未间断。”
见姜寻饶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