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不愿意啊?”苏鲤好奇地看着周芸,“他能在御前行走,说明身手不错的,而且听说他书读得也好。”
“鲤儿,娘哪里是担心这个。”周芸哭笑不得。
“那您担心他不愿意?”苏鲤又问。
“不是,他只怕巴不得呢!”周芸嗔怪地看着苏鲤,“我是觉得,他当苏麟的师父,这不差辈儿了么?”
“又不行拜师礼,口头的无碍!”苏鲤看着周芸,正色道,“只是娘,您若同意了,那往后只怕苏麟要从军,您可舍得?”
“舍不得又如何?”周芸叹了口气,“你爹就是军中起家的,咱们家总要有个人继承下去。”
这些年周芸也看清楚了,一个家想要长长久久地兴旺,就要家中子弟有出息,家业才能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行,那回头,我让人去跟他讲。”苏鲤说道。
“不用!”周芸摁着苏鲤的胳膊,“你一个姑娘家说这个做什么,娘请你大哥找人递个话儿,让他自己说。”
周芸的这个说法,让苏鲤都怔了一下。
“娘,您对我真好。”苏鲤知道周芸是考虑到她嫁到盛家后长长久久的日子。
“我是你娘啊,不对你好对谁好。”周芸替苏鲤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晚点嫁人也好,自己还可以再多备些嫁妆。
也不知道苏龙是怎么说的,盛知行自己找到苏麟,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学武。
最初苏麟是不想要的,对于上门求来当师父的,他有些看不上。
但当盛知行一只手一个回合就把他拿捏了之后,苏麟恨不得马上就跪在地上拜师,只是盛知行不让。
当天,苏麟便跑到周芸的院子跪下,求她到盛家去送拜师礼。
周芸:……这臭小子是不是太上心了一点。
“不用,你跟着他学就行了。”周芸没好气地说。
“不行!”苏麟摇头,“既然要拜师,自然是要行拜师礼的。”
“是不是还得摆个宴?”周芸没好气地说。
“那自是更好。”苏麟点头。
“娘,我去跟八弟说吧。”苏麒起身朝周芸行了一礼,转身便点头示意苏麟跟自己出去说。
“去哪儿这拜师礼也得要啊。”苏麟虽一脸地不服气,但还是跟在苏麒的身后回了他们自己的院子。
只是跟苏麟把道理说透之后,他再见盛知行就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原来愿意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