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但身体却是陶夫人所生。
这么多年来,苏鲤每年都会给陶夫人送野茶,以保全她的身子。
苏鲤告诉自己,这都是为了苏家与陶家的关系,其实两家的关系与她有什么相干。
心底里,苏鲤对陶夫人是有着本能的亲近感,只是因为有陶宝珠在,她不愿意上前,于是便送野茶护着她的身子。
苏鲤在琢磨事的时候,荷归在一旁不敢吭声。
“做得好!”苏鲤目光落在图上,“盯着就行,看他跟谁来往。他要是出门,就让人跟着。他要是缺什么,能帮就帮一把,别让他起疑,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荷归点了点头:“奴婢明白,已经让人仔细盯着了。”
苏鲤又说:“证据要坐实。他当年绑我的事,光靠人证不够。他住过的宅子,经手的人,银票的来路,都得有底。”
荷归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如果陶夫人真的是自己的娘,那这事儿……自己不能被动地等,得刺激陶宝珠一把,让她快点动手。
既然不打算放过陶宝珠,那苏鲤也不想多等。
没一会儿,周芸来了芳时馆。
“娘,您怎么过来了?”苏鲤好奇地问。
周芸总是怕打扰苏鲤,往常一般是站在二门处等她,把她送到芳时馆,便回去了。
周芸手里拿着食盒,打开里面是切好的水果和点心。
“累了吧,尝尝这点心,娘亲自做的。”周芸有些不好意思,“比不得厨房做的,但却有着咱们宁远县的味儿。”
“娘做的点心好吃。”苏鲤想到自己的亲娘可能是陶夫人,但如果没有周芸,自己命都要没了,眼睛便有些发热。
“点心太干了,再吃口果子。”周芸又夹了一块梨给苏鲤。
“娘,您是不是有事找我?”苏鲤吃完梨,问周芸。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上回宴请的时候,盛夫人跟我说了体己话。”周芸的声音不急不慢,“她问起你的亲事,问我心里有没有什么打算。”
苏鲤看向周芸:“盛夫人不会要给我说亲吧?”
盛夫人相中的必定是好的,只是苏鲤现在还真不想嫁人,她才十四啊,身体都没发育好。
“说是,也不是!”周芸见苏鲤提起亲事,也没害羞的意思,倒是轻松了,“她说她家知行年纪也不小了,如今在殿前当差,也算立住了脚跟。她一直拿你当自家孩子看,要是不嫌弃,她想先问问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