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看向铃儿,“隔几日,青黛会给你一些我的消息,这些可以保你在陶宝珠面前站住脚。”
“是,那奴婢要为您做些什么?”铃儿又问。
“一样,陶宝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事无巨细地告诉我。尤其是,她为什么这么在意我背上的胎记。”苏鲤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切不可开口去问,只要留心听她和杜嬷嬷说话就行。若是觉得有危险,就别去了,先回来告诉我。”
陶宝珠既然要动手了,就不会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说。
铃儿点了点头:“奴婢记下了。”
铃儿离开后,书房里安静下来。
苏鲤又整理了一下近期的信息,勾唇一笑,她爹又要立功了。
苏鲤被封圣女的事,应该还没有传到陵北府,因此西北的平王竟举旗造反,说是替天征讨窃国贼,走的路线正好是陵北府。
苏鲤立即写了一封信,召来信鸽,让苏四福在平王必经之路事先埋伏好,务必将他一击而溃。
这些信鸽不是苏鲤养的,是各家事先就养好了的,只是她收了其中最聪明最有魄力的一只,于是所有的信鸽都紧着她先用。
快递员嘛,又不是只能送一封信。
苏四福只要有军功在身,再凭借着苏鲤的身份,皇帝肯定不会小气封赏。
办完了这件事,苏鲤才一身轻松地坐上马车回家。
路过青花巷的时候,苏鲤挑开马车的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这边胭脂水粉的铺子多,她的香水也为她挣了不少银子。
但没想到,竟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他?苏鲤眉头一皱,是五年前将她绑走的那个人,那蚕一样的眉头和眯眯眼,她一直记得。
只是当时,苏鲤画工不行,这些年,她可是狠练了好几年。
苏鲤再一看,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回到圣女府,苏鲤立即到书桌前坐下,铺开一张纸,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画了半个时辰,苏鲤用素描的方式,将那人画得清清楚楚,然后放下笔,把纸晾干,叫了荷归进来。
荷归接过画像,展开看了一眼,纸上画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眉目倒是清秀,但那眉毛像两条蚕,倒是格外显眼。
“这是当年绑我的人,把他找出来。”苏鲤对荷归道。
“姑娘,您怎么现在才拿出来?”荷归看向苏鲤。
“我今日看到他了。”苏鲤看着那画像,“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