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她不全力帮自己,而是不相信她的能力。
铃儿看了一眼那张银票,没有立刻拿,而是问:“姑娘要奴婢怎么做?”
陶宝珠说:“你自己想办法。她院里的人,总有想挣银子的。你去打听清楚,谁管她什么时候出门、见什么人、在哪个院子里待得久。不用你动手,只要你知道就行了。”
等那边的人习惯了听自己的吩咐,再让她给苏鲤下点儿什么毒,她想拒绝也不能了。
铃儿终于伸手接过银票,折好放进袖子里:“奴婢知道了。”
苏鲤是在当天夜里知道这件事的。
杰鼠先回了芳时馆,蹲在书桌上,把陶宝珠和杜嬷嬷的对话比划了一遍。
苏鲤听完,没有动,坐在书桌前,靠着椅背,只看着窗外的那棵桂花树。
过了会儿,阿玄也回来了,把院子里听到的事又说了一遍,重点重复了杜嬷嬷那句话“她不能活着了,她若活着,咱们就活不成,这件事不办也得办了。”
苏鲤让杰鼠和阿玄去歇着,她一个人在房里坐了许久。
杜嬷嬷和陶宝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果然是她”?
我若活着,她们就活不成?
哪件事情不办也得办?
苏鲤的手不由得摸向了身后,和这鱼形有关?想了想,她回到了空间。
“大姐?你们能不能知道陶宝珠的前世,会不会和我有世仇?”苏鲤问大红。
“不知道呢!”大红摇着尾巴,“但她之前不是鱼,如果是鱼,我们能闻见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鱼?难不成她前世是个钓鱼佬?
那也不对啊,那应该是自己对她恨之入骨吧。
“九妹,会不会和你出身有关?”大红看着苏鲤。
“我的出身?”苏鲤笑了一下,“总不会我和她是双生,然后要抢她爹娘吧……”
苏鲤说到这里,脑子里不由得灵光一闪,不对……
“那也不至于你活着她就没命。”大红否认了苏鲤的说法。
“大姐,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才是陶家的女儿,陶宝珠是个假千金?”苏鲤说到这里又笑了,自己是不是前一世看网文看多了。
可越想,又越觉得似乎只有这样,这件事情才解释得通。
“九妹,我也觉得合理。”大红摇了一下尾巴,“反正她不是鱼,也不是别的什么动物。”
苏鲤离开空间,也越想越觉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