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都各司其职,这衣裳的事,让其他人去拿也不放心。
青黛离开后,陶宝珠又道:“苏鲤,你衣裳湿的穿着也难受,要不然让铃儿服侍你把之前的衣裳先换上?至少是干的。”
苏鲤略一思忖,点头道:“也是,若是受了风寒不值当,那就辛苦铃儿了。”
“辛苦什么,原本就是她的错,伺候你是应该的。”陶宝珠说完,瞪了铃儿一眼,“好生伺候,回去我再找你算账。”
“是,奴婢一定好生伺候。”铃儿都快要哭了。
苏鲤起身走到里间,铃儿立即跟上。
陶宝珠终于松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苏鲤穿着之前的衣裳,从里间走了出来。
陶宝珠看向苏鲤身后的铃儿,见她点了点头,不由得握紧了茶杯。
“陶姑娘怎么了?”苏鲤好奇地问。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陶宝珠勉强笑了一下,但目光却在苏鲤脸上扫了又扫。
“我脸上长了什么不成?”苏鲤的手捂在了面颊。
“没……没有!”陶宝珠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看到青黛过来后,陶宝珠立即起身道:“我胸口有些发闷,我……我去那边透透气。”
苏鲤还没点头,陶宝珠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陶宝珠的背影,苏鲤不由得一笑,自己身上确实有个鱼形的胎记,她猜想,这大概和自己原身有关。
但,跟陶宝珠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她的原身也是什么鱼?黑鱼?
青黛拿着衣裳过来,也看到陶宝珠离开了。
“姑娘,她们这是得逞了?”青黛一边说,一边扶苏鲤起来,衣裳还是要换的。
“是啊,所以这急匆匆的,都待不下去了。”苏鲤进内室再次换了衣裳。
等到苏鲤回到花厅的时候,沉香说陶姑娘突发头疾,陶夫人陪她回去了。
“好好地,怎么就发头疾了?这陶姑娘的身子可真不好。”卢缃淡淡地说了一声。
卢维好笑地看了妹妹一眼,为了干女儿,她这从来都不屑说人是非的妹妹,竟开口了。
“是怪叫人担心的,她那丫鬟也是毛手毛脚的,还泼了我一身茶水。”苏鲤叹了口气。
泼了苏鲤一身茶水,然后陶宝珠就头晕啦?
夫人们面面相觑,接着对苏鲤的态度就更好了。
只是一些原本想与苏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