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带些护卫,别去冷僻之处。”
说完,又叮嘱杜嬷嬷好好照顾陶宝珠,万不可出一丁点儿事。
杜嬷嬷自然是满口答应,宁愿舍了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让陶宝珠出事。
陶宝珠坐在马车上,守着盛知行下值的路边悄悄看了一眼。
杜嬷嬷看到陶宝珠的模样,就知道她是同意的,而且是极同意。
如果女儿能够嫁到定西侯府,那可是真正的荣华富贵。
“姑娘,要不先放过苏鲤,把盛家的亲事定了再说?”杜嬷嬷轻声道。
京城这段时间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未来走向如何,也不好说。
“……好!”陶宝珠攥紧了手,就先放过苏鲤一些时日。
只是陶宝珠没想过一个问题,不是她放不放过苏鲤,而是苏鲤不会放过她。
半个月后,总算是到了慈善捐赠日,苏家也捐了些东西。
那一日,真正拿银子的都是商贾,但在举办拍卖的二楼,也给高位命妇们留了位子。
原本这样的场合陶夫人是不想出面的,但为了陶宝珠,她还是去了。
巧得很,两位夫人的位置离得近,陶夫人闲聊了几句,便开始打听起盛夫人对盛知行的打算。
盛夫人哪能听不出来陶夫人怎么想的,别说她心仪的儿媳另有其人,便是没有,也看不上陶宝珠。
“他啊,还野着呢,说是先立业,后成家。”盛夫人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都是先成家后立业吗?而且盛知行都十七了,还要后成家?他这个年纪,都是指挥使了,还要怎么立业?
这么一想,陶夫人就明白了盛夫人的推托之意。
可为了女儿,陶夫人还是多说了一句:“这是好事,只不过……也可以先定下来,别好姑娘让别人家给定去了。”
“这倒是!”盛夫人像是被陶夫人提醒了一般,扭头问身边的嬷嬷,“苏四太太可到了?”
苏四太太?苏鲤的娘?陶夫人顿时明白了,盛夫人相中了苏鲤。
如果是旁人也就罢了,是苏鲤……陶夫人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是苏鲤那孩子,也看不出她会相中什么样的人家。
见陶夫人终于不说了,盛夫人这才露出了笑意。
坐在陶夫人身后的陶宝珠听到这番对话,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怎么又是苏鲤。
而苏鲤这会儿一身素衣,头上只簪了一根银簪,从苏家角门出来,往一个小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