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苏鲤理解杰鼠,她原身是鱼,也怕猫啊。
因此,她尽量不让阿玄和杰鼠见面,动物的本能还是不要去挑衅。
除了自己……
等到黄大帅和杰鼠离开了,阿玄才闪身出现,黑着脸问:“我呢?”
“你……”苏鲤想摸摸猫头,最后还是放弃了,“阿玄你帮我盯着陶宝珠和杜嬷嬷,杰鼠的鼠兵们要去城外,相信你一个人就够了。”
阿玄原本还有些不乐意,听到苏鲤这一句,又扬起了脖子,那可不,本喵岂是那些鼠兵们能比的,定能以一抵百。
不安排阿玄办别的事,主要是它之前跟过苏龙,苏鲤怕有人会认出它来,最后扯上了苏龙。
虽然黑猫都长得差不多,奈何怕人联想。旁人联想也就罢了,万一传到皇帝耳朵里就麻烦了。
这个时候,估计皇帝如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动静都有可能要掉脑袋。伴君如伴虎,可不是随便说的。
但陶宝珠只是女眷,便是被人看见了也不碍事,这个时候谁能听她说什么。
几条线同时进行,苏鲤只等着慈善拍卖的那一日,那是她精心定的日子。
可怕什么来什么,苏鲤刚歇口气,沉香便急匆匆地进来:“姑娘,外面又有了不好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