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想着陶夫人,陶宝珠还是……她目光落在帐顶上那朵绣花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有些事啊,还是得自己来。”
杜嬷嬷不知道陶宝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哄着陶宝珠:“您放心,事情就快结束了。”
果然隔了两天,京城里的说法就变了。
有人说苏鲤给陶宝珠下的不是毒,是蛊。
说她在宁远县的时候就邪性,凡是对她好的,都升官发财,凡是对她不好的,都倒了大霉。
又说苏家原本只是庄户人家,苏鲤被捡回来之后,苏四福才当了将军,苏龙才中了状元,定西侯府回了京,卢家也跟她攀了亲。
这些话传得飞快,几日之间茶楼的说书人便捋着胡子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后宅里有婆子跟丫鬟嚼舌头说“难怪苏三姑娘年年往宫里送茶,宫里也没少赏她东西”。
说着说着,就有人把苏鲤叫成了“巫女”,说是身上带着邪气,走近她的人都会被牵着走,挡她路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陶宝珠听着玛瑙一句一句学来,嘴角弯了一下,把药碗端起来又喝了一口,这回没有喊苦。
苏鲤是在第三天才知道这些传言的,她的伤还没完全好,荷归等人也一直在院子里伺候,没问外面的事。
等她听说之后,传言却似乎眨眼间就不可收拾了。
“姑娘,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万嬷嬷看着苏鲤。
苏鲤眉头皱了皱。
这些日子鼠兵每日传来的消息中,陶宝珠一直都没有任何情况。
那这应该是在自己派鼠兵过去之前,陶宝珠就布好了局。
陶宝珠这是学乖了!
“姑娘,奴婢去查,从源头查起。”荷归说道。
“除了查出源头,眼下最要紧的是把这风头扭转过来。”万嬷嬷说道。
“嬷嬷说得是!”苏鲤点了点头,“大家都想想,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才好。”
等众人退下后,杰鼠就跑出来了。
宫里,是杰鼠亲自盯着的。
“有事?”苏鲤心里一突。
“主人,皇帝让皇后问问您巫女之事。”杰鼠本能地觉得这件事情是顶要紧的。
巫女?果然来了。
有些事情苏鲤不愿意做,事到如今,却也不能不办了。
苏鲤去空间里坐了会儿,便把荷归叫进来,低声叮嘱了几句。
荷归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