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被吵得没办法,只能一直放到那奶嬷嬷身边教养。
唉,一个大姑娘由奶嬷嬷教养着长大的,能……小厮想到这里,赶紧收回自己的念头,主子的事,哪里是自己一个下人能说三道四的。
“公子,您真不进去?回头夫人问起来……”小厮好心提醒了一句。
陶允诚原本觉得这事儿,母亲问一下妹妹身边的丫鬟便成,后来又觉得万一那丫鬟胡说八道呢。
想了想,陶允诚还是去了一趟正院。
他刚到门口,就又听到了陶宝珠的哭声,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深吸一口气,陶允诚进了门,给陶夫人行了一礼,然后看向陶宝珠:“怎么又哭了?”
“娘,您看她……”陶宝珠直接倒进了陶夫人的怀里。
陶允诚不由得抚额,自己是一句话都不能说了?
陶夫人还没来得及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只得抚拍了拍陶宝珠的后背,却看向陶允诚:“你们不是去赔礼道歉了吗?这怎么却哭着回来了?”
“娘,我是被苏家大太太骂出来的。”陶宝珠嗡声嗡气地说。
“什么?”陶夫人听到这一句,眉头一拧,看向陶允诚,“真是被骂出来的?”
陶夫人看向陶允诚,她已经有些不大相信陶宝珠了。
对于苏家人,陶夫人自认交往不多,但也是有所了解的,不是个不讲礼的人家。
“……是!”陶允诚叹了一口气,这倒也是事实。
“娘,我就说嘛。”陶宝珠越说越觉得委屈。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陶夫人将目光转向陶宝珠,“宝珠啊,你是去赔礼道歉的,可不能信口胡言。”
“我没有!”陶宝珠站起身来,“娘,您就这么不相信女儿?”
“你来说!”陶夫人看向陶允诚。
陶允诚只得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陶夫人刚要张嘴,陶宝珠便道:“她们说我没有诚意,我怎么没诚意了?‘随口一说’只是在解释,不是辩解!”
“可哪有你这样解释的?你便是提了随口一说,也应该表明自己做错了。”陶夫人叹了口气,对陶允诚道,“明日,我再去一趟吧。”
“娘,我们家是辅国大将军府,为何总要对苏家低头?”陶宝珠很是不忿。
“那你就别做错事啊。”陶夫人无奈地看向陶宝珠,“往后说话做事,先在脑子里面转一转。”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