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送走盛夫人,回到自己屋里躺在了榻上,脑子里却盘算着接下来的事,该办的也得办了。
第二天一早,苏鲤让李辉帮着去给陈言阙送了封信,便跟赵淑慧说要去买针线。
“大伯母,我去趟绣坊,上回您说针不够用了,我去买几包回来。”苏鲤站在灶屋门口,手扶着门框,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院子里扫地的苏大福听见,也能让院墙外面路过的人听见。
针线?赵淑慧正在揉面,顿时愣住了,自己说过这话?或许是年纪大了,忘了吧。
“去吧,让荷归跟着你。”赵淑慧大声回。
苏鲤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荷归跟在她后面。
买了针线出来,苏鲤又想起什么似的,对荷归道:“荷归,你再到前面的粮店里,买两斤红豆,大伯母说要的。”
“那姑娘您在这儿等我?”荷归回道。
“我自己回去就成,这儿离家才几步路。”苏鲤指了不远处的一个巷子,“从那里穿回去,很快就到。”
走到巷口,苏鲤忽然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把手里的荷包递给荷归:“荷归,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就行。”
“姑娘,要不您还是等一下奴婢吧,奴婢很快的。”荷归说道。
“我都九岁了,还回不了家么。”苏鲤说着,便朝荷归摆了摆手,竟自己就朝巷子里去了,“你快去,大伯母今天要做红豆蒸糕。”
荷归急一跺脚,立即转身朝粮店跑了过去。
苏鲤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三步一停,两步一顿,时不时蹲下来看看路边小摊上的东西,拿起来问问价钱,又放下。
直到察觉有人跟了过来,苏鲤才又拐进了另一条小巷。
苏鲤之前就探过路,这条巷子窄,两边的墙很高,来往的人不多。
苏鲤不紧不慢地走着,她耳力极好,很快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不远不近地跟着她,似乎在等时机。
走到巷子中间,身后忽然有人加快了脚步。
苏鲤勾唇一笑,一块帕子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甜腻的味道钻进鼻腔,她的眼前开始发花,手脚发软,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苏鲤闭上了眼睛,下一刻,整个人已经站在了空间里。
雪团这会儿正在空间的床上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白色的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苏鲤想让雪团也聪明点,因此没事就把它抱进来睡。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