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被你盛伯父送到军营了。”盛夫人看出苏鲤不大相信,于是又道,“知行他是个男子,将来要顶门入户的,在军营里历练几年也好。”
苏鲤知道,对于侯府嫡出的公子来说,考不考科举都不重要。
这个理由也正当,定西侯府是武将世家,盛知行又是唯一的嫡子,去军营历练也是应该的。
可这去得有些突然了,苏鲤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既然盛夫人不说,她当然也不好接着问。
可这天,苏鲤和卢瑜一起去逛街,在酒楼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桌居然有人提到盛知行。
“你们知道吗,定西侯府的小公子跟奉恩伯府的公子打了一架了,听说那奉恩伯府的公子被打得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好了!”卢瑜在旁边喜不自禁,“王婉亭的弟弟终于被打了!”
“七表姐,你和王婉亭的弟弟有过节?”苏鲤看向卢瑜。
“那倒没有,不过这王景元可不是个好东西。”卢瑜撇了撇嘴,“你不知道,他就是个草包,仗着她姐姐家里得了个伯爵的位子,硬是进了国子监。”
卢瑜说到这里,又压低声音道:“听说这王景元恃强凌弱,还强抢民女,只是他姐姐……所以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原来是这么个东西,那真是活该!
“这盛公子为何要打王公子啊?”
这时,又有人问。
这也是苏鲤和卢瑜想知道的,于是两个人都竖起了耳朵,菜都不吃了。
“不知道呢。”
“谁知道是怎么打起来的,这世家公子们一言不和可不就打起来了。”
“那奉恩伯府一向横强霸道,估计定西侯府的公子早就看不惯了。”
“要我说这些世家公子都不是好东西。”
……
苏鲤不由得脸一沉,她知道盛知行不是随便就打人的人。
而且就算是要打人,也会师出有名,怎么会任由这种名声传出来呢。
这中间,肯定有缘由。
听到这儿,苏鲤再也吃不下去了,于是找了个理由回家了。
一回到青云巷,苏鲤便把李辉找了过来,让他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这事儿虽然没传开来,但真要去查,也不难,半天的功夫李辉就回来了。
见李辉目光有些躲闪,苏鲤眉头皱了皱:“难不成,和苏家有关……和我有关?”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