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五十两,难不成陶家真的就这么惯着她?
陶宝珠这会儿却是跪陶夫人面前落泪。
“就这么一幅画,你居然花了二百五十两?我看你就是个……”陶夫人说不出难听的话,不由气得捂住了胸口。
“娘,这不是一幅画的事,我若不花这个银子,岂不是被她看不起。”陶宝珠委屈地说。
“你花了这些银子,她就看得起你了?”陶夫人的手摁着额头。
“反正,我不能输给她。”陶宝珠噘着嘴道。
“你竟还不知错,那就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陶夫人又对身边的人道,“她没想明白,就不用给她拿吃的。”
下人们一听,这是要罚大姑娘?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大姑娘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罚过。
陶夫人说完,便起身离开花厅,回了正房,何嬷嬷立即跟了过去。
伺候陶夫人躺下,何嬷嬷立即给她倒了一碗参茶。
喝了茶之后,陶夫人终于缓过来一些了,叹道:“你说同样的年纪,差别怎么那么大呢?宝珠她什么时候能长大?”
“夫人,姑娘才八岁。”何嬷嬷在一旁轻声劝解道,“像苏家姑娘那般……老成的,也是少见。”
“是啊,那姑娘……”陶夫人的脑子里立即出现了苏鲤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开口,“你说,那苏家姑娘要是我女儿,该多好!”
何嬷嬷吓了一跳:“夫人,您说什么呢?”
陶夫人摆了摆手:“我也就随口一说。那孩子长得讨喜,说话也得体,不像宝珠……唉,算了,不说了。”
杜嬷嬷站在门外,把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夫人怎么会那么说。
回到屋里,杜嬷嬷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了花厅。
“奶娘,您可见到娘了,她是不是让我起来了?”陶宝珠急切地拉着杜嬷嬷的手问。
“奴婢……”杜嬷嬷摇了摇头,“姑娘,那苏姑娘究竟是怎样的人?”
“苏鲤?”陶宝珠抽回手,“嬷嬷,您怎地也问苏鲤?”
“奴婢,奴婢方才原本是想求夫人对您小惩大戒便好,谁知……”杜嬷嬷叹了口气。
“谁知什么?娘是不是夸苏鲤了?”陶宝珠怒道。
“不是!”杜嬷嬷摇头,“夫人说,如果苏姑娘是她的女儿便好了。”
“什么?”陶宝珠气得要起身去问陶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