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瞧着很简单,但打开,里面居然是一个极好看的玉质缨络。
“爹,真好看,我好喜欢!”苏鲤立即戴上了,但内心却暗道,还是剿匪挣得多。
寒暄了几句之后,苏龙便又把郭家和油纸包的事说了一遍。
苏四福听着,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了起来,最后黑得像锅底。
“狗杂碎。”苏四福骂了一句,拳头攥得咯吱响,“老子在卖命,他们居然在背后捅刀子,说我们通敌?”
当年的那一场大仗,但凡经历过的,谁不知道是死里逃生。
但事到如今,跟谁讲理去。
只是苏四福也没想到,侄子和女儿居然攒着劲儿要给自己立功。
“鲤儿,你说能摸清清风寨的底细,怎么摸?”苏四福看向苏鲤。
苏鲤见苏四福这么快就抓住了重点,便又放心了些。
“爹,这事儿我来办,一个月之内,我把清风寨的地形、兵力、粮仓位置、换防规律都给您弄到手。”
苏四福盯着苏鲤看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头。
陈知府看着这苏家的人,他们都没点儿疑问吗?就这么相信苏鲤?
虽说陈知府承认,自从有了这个干女儿,他运道好了很多,因此无论卢缃怎么宠苏鲤,他都没有半个字。
可现在,这是剿匪啊,而且还是清风寨的郑阎王。
陈知府咳嗽了一声正要开口,却被卢缃瞪了一眼,只能闭了嘴。
几个人在花厅里密谈了一个多时辰,把每一步都敲定了。
苏龙进京的这段时间,苏四福在陵北府按兵不动,等苏鲤的情报到手再动手。陈知府居中协调,卢缃负责善后。
直到鸡都叫了第二遍,苏四福才起身去军营。
“鲤儿,照顾好自己,爹有时间就来看你。”苏四福已经知道,苏鲤要在陵北府住段时间。
“爹,您不用担心鲤儿。”苏鲤点头道,“鲤儿都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苏四福看时间不早了,没再多说,翻身上了马。
苏鲤站在门口看着一人一马消失在夜色里,鼻子突然有点酸。
两日后,苏龙启程赴京。
陈知府派了四个心腹随行,都是从边关退下来的老兵,身手好,人也机灵。
卢缃送了一房人,夫妻俩带着一个半大小子,行事极为老成,专门照顾苏龙的饮食起居。
苏鲤则把阿玄塞进了苏龙的怀里:“大哥,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