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定定地看着徐氏,半晌没说话。
“他娘,这小丫头胡说八道的,你竟也信?”郭大强挠了挠头,“妞妞日日和我们在一起,谁害了她,我们能不知道?”
徐氏却没搭理郭大强,只继续求着苏鲤。
“苏三姑娘你告诉我,我这辈子下辈子为你当牛做马。”徐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唉,告诉你又能怎样。”苏鲤再次叹了口气。
“我会为她报仇的,不论是谁,都要给我的妞妞偿命!”徐氏咬牙切齿地说。
多少个寒夜,这个家里只有她们母女相依为命,女儿没了,徐氏也如同行尸走肉。
苏鲤又沉默了一会儿,方道:“你家姐姐说,她明日再告诉我,就算全了孝道,也好安生投胎做人。”
“孝道?”徐氏抬起头来看着苏鲤,见她点头,又扭头,目光从公婆和男人脸上一一扫过。
“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们还能害死妞妞不成?”郭婆子很是愤怒,“一个丫头片子死就死了,能换些银子给两个弟弟以后娶媳妇,也算是她功德一件。”
“那你怎么不死?”徐氏寒着目光盯着郭婆子。
“你,你说什么?”郭婆子看着徐氏,“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为什么不死,你这把年纪死了为家里人谋好处,才算是功德一件。”徐氏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