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家好欺负不成?”
“你们说不是就不是啊?”柳娥指着苏老太,“我都看见是他们害的了。”
“我也看见不是他们!”苏鲤走过来,“我俩弟弟离你家缺德儿子都八丈远,怎么可能害得了他?”
“八丈远?你这个小蹄子可真会编,他们明明离我们家光宗才一丈……”柳娥说到这里便止住了。
“是啊,才一丈!”苏鲤指了指苏麒两兄弟,“他俩加一块儿都没一丈,怎么害你家缺德儿子啊?”
柳娥不由得脸一白,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子给绕进去了。
如果是别人,柳娥或许还会在意一下,可苏鲤一个小丫头,她哪想到这许多。
没想到,居然大意了。
这死丫头,从小就克自己。
“哟,是她儿子自己摔的呀,却跑到苏家来讹人?”
“可不嘛,真不要脸,怎么是这样的人。”
“我得跟我家小子说,回头离他家那小子远点儿。”
门口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
柳娥气得肝儿都颤了,但这能怪谁呢?
为了坑苏家,柳娥过来的时候那是逢人就说,苏家又住在巷口,过来看热闹不知道有多方便。
这会儿,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就是他们两个小畜生使的坏。”柳娥指着苏麒和苏麟,但已经没什么底气了。
“啧啧,你说是就是?不会是金县丞教的吧,你们家金县丞也是这么断案的?”苏鲤冲着众人大声嚷嚷。
百姓看着柳娥的眼神便有些不好了。
县丞主管的是刑狱官司,要是这样断案,宁远县的天可不就黑了?
柳娥没想到,苏鲤居然能把这事儿扯到金玉堂身上去。
“这事儿和我夫君有什么关系?你别胡搅蛮缠!”柳娥赤红着脸,只觉得血往脑子里冲。
金玉堂早就交代过了,他的官是买来的,一定要小心行事。
“怎么就没关系?我干娘说了,夫妻一体!”苏鲤一脸认真地说,“难不成,你和金县丞不是?”
“你干娘又是谁?”柳娥皱眉看着苏鲤,心里不由得一个“咯噔”。
“哟,你都不知道苏家三姑娘的干娘是谁?”人群中一个大娘像看傻子似地看着柳娥。
“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不成。”柳娥瞪了那大娘一眼。
柳娥说出这句话,自己的心也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