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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也不是不行,但扔在哪里脏了哪里的地儿,还是柳河村合适。
据送魏老爹尸首过去的村民说,魏强当时差点儿哭晕了过去,并发誓与厄仁村誓不两立。
“他为何要与我们厄仁村誓不两立?那杀死他的不是北狄狗吗?”苏五福想不明白这一点。
“谁知道呢。”送尸体过去的莫老癞耸了耸肩,“那魏家就没一个好东西。”
莫老癞贪生怕死,唯独这事儿抢着上,他怕别人也说他勾结北狄狗。
不过有魏家父子打底,莫老癞觉得自己真是天大的好人,至少他也痛恨北狄狗。
如果厄仁村的人都被北狄狗打死了,只剩他一个,他也是会上的。
大家对魏强表达了唾弃之后,便是制止不住的兴奋。
原来北狄狗也没那么吓人,他们还骑着马呢,不也被自己给拖下马来弄死了。
过了些日子,因为附近的柴被砍没了,有人去隘口那边砍柴,才发现那边的惨状。
苏老汉听说过,抱着苏鲤呆了大半天。
他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小孙女,不要说苏家,甚至不要说厄仁村,这附近不知道多少村子里的百姓,可能都没了。
“鲤儿啊,你是我们整个厄仁村的福星。”苏老汉感慨。
“苏老爹,原来是苏鲤福星保佑了我们!”李顺子正好进门,正好听到这一句。
经此一役,苏老汉威望空前,他都说苏鲤是福星,李顺子怎么可能会怀疑。
况且,苏鲤当初被捡回苏家的时候,苏四福和周芸可是说了,当时她身边围了一圈锦鲤。
于是,“苏鲤是福星”这话便传了出去。
只是传着传着,苏鲤竟成了神仙座下的圣女,甚至还有地方建起了圣女祠。
这圣女像雕得有模有样的,最独特的是,圣女座下还有一圈正在游动的锦鲤石雕。
这些是后话,这会儿,苏鲤正盯着宁远县。
北狄派往厄仁村的兵力比之前预计的多,因此宁远县的压力便少了许多,更何况陈知县和盛禹几乎同出同进,什么都听盛禹的。
纵然如此,可双方的力量太过悬殊,宁远县所有的人都疲惫不堪。
苏鲤看着灵儿屏幕里的北狄兵,她知道这会儿再用隘口的打发是不成的,可能还会造成自己的伤亡。
“怎么办呢?”苏鲤手拖着腮,眨巴着眼睛。
实在不行,那就下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