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见了。”
“不见了?”
余琅怀疑自己听错,他急忙从床上坐起身来,却牵动到了伤口,疼得龇牙。
赵婉见状,连忙拿了一个软枕,垫在他后背,又酸溜溜说道:“任风玦都说了,这事交给他来处理,你又急什么?”
听了这话,关跃才意识到郡主这多半是在吃醋…
他都有点后悔自己多嘴,便推了一下颜正初:“不然还是颜道长来解释一下。”
颜正初干咳一声,小心翼翼说道:“我们去时,小侯爷已经离开了,那座赋楼,也不见了踪影。”
余琅依然觉得费解,“赋楼又怎么会不见?”
赵婉把话接了过去:“我之前在凉州时就听过,那座楼里曾闹过鬼,兴许是让拆了呢?”
余琅却摇了摇头,“我怎么觉得这事有些蹊跷…”
他又向颜正初道:“问过任大人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颜正初回道:“阿夏说,小侯爷已经回侯府了,只告知我们,此事等明日婚事过后再来细查。”
听了这话,余琅倒不好多说什么。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过不了几个时辰,就是任风玦和夏熙墨的大喜日子。
这于他们而言,也是一件大事。
沉默片刻,余琅忽然拍了一下脑袋,叫道:“我差点都要忘了,明日就是小侯爷的婚期,我新裁的衣裳还没从衣庄拿回来呢!”
他又问:“这个时候去拿,还来得及吗?”
关跃道:“哪个衣庄?我倒是可以替你走一趟。”
赵婉又哼了一声:“我早就拿了!”
关跃:“……”
余琅笑着问道:“郡主怎么知道我在衣庄有衣服?”
赵婉没好气地道:“你这几日要用的东西,本郡主早就命人去收拾过来了,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余琅一脸受宠若惊,应承道:“是!郡主待我,自然是极好的!”
而一旁的关跃,却仿佛听到什么了不得的话,面上神情,很是耐人寻味。
颜正初却及时拉着他退出门外,并说了一句:“还是让余公子早点休息,明日还得早起呢。”
因为被余琅“霸占”了房间,颜道长只能暂住任风玦的书房。
也不知是不是内心藏了事情,这天夜里,他总也睡不着。
脑海中一直想着“赋楼”之事。
那么高一座楼,就算被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