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墨已经走了出来,“直接走吧。”
这些日子,颜正初等人都知道小侯爷和夏姑娘忙着备婚,所以,基本没有叨扰过他们。
此时,也确实是无可奈何,才让阿夏去喊人。
半刻钟后,二人回到任宅。
夜色下,颜正初正在庭中做法,赵婉躺在阵法之中,也不知情况如何。
仆人阿春声称,颜道长交代过,暂时不便打扰。
任风玦便向任丛问:“余琅呢?”
任丛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南院方向:“已经请张医师过来了,这会儿正在处理伤口。”
任风玦也不多问,向身侧的夏熙墨道:“我去看看余琅。”
说罢,他快步往南院走去。
此时,余琅正躺在颜正初的房间内,阿秋站在门口守着,见到任风玦,立即迎上来。
“公子。”
“情况如何?”
“余少卿是被一支簪子刺中腹部,还好扎得不算深,张医师已经取出簪子,血也止住了,这会儿正在包扎伤口。”
任风玦听了这话,才算松一口气。
“我进去看看。”
他走进室内,张医师正好包扎完,只见余琅虚弱地躺在床上,因失血过多,面色苍白如纸。
见到任风玦的身影时,余少卿的眼睛却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被羞愧之色所取代。
“大人…”
他一出声,牵扯到伤口,疼得皱眉。
任风玦道:“阿夏已经跟我说了太医署的情况,我会亲自走一趟,你先把伤养好。”
余琅强撑着疼痛,说道:“大人,眼下还有一件更紧要的事情…”
跟着,便将赵婉近两日进宫后所见所闻,简单明了地说了一遍。
任风玦面色愈发凝重,“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何不早些跟我说?竟让郡主一人冒这么大的险?”
余琅既羞愧又委屈,想说点什么,却又忍住了。
任风玦也知道自己这几日忙着婚事,几乎见不到人,余琅想必是怕打扰到他,才未告知。
他缓声道:“你还是安心养伤吧,瑶光和公主的事情,我会去处理。”
向张医师了解了一下余琅的伤势过后,任风玦又回到庭中。
此时,颜正初还在施法替赵婉驱除体内古怪的阴煞之气。
然而,耗了不少法力,各种方法都试过了,仍拿它没有办法。
赵婉也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