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明明昨日还好好的,今早宫女去送药时,她又昏迷不醒了。”
“我已施下针法,估计要等一两个时辰过后,才能看看情况。”
余琅更加忧心,又问:“瑶光这样…已经持续一个月了,我看她昨日还好好的,今日为何又会突然恶化呢?”
江医令摇头,亦是一脸困惑:“我看她脉象平稳,身体已无大碍,倒像是心智的问题…”
“而且,她似乎一直处于惊恐之中,也一直在反抗,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难以恢复。”
“总而言之,还待观察。”
余琅无话可说,只能道了谢,自己进去了。
此时的瑶光躺在床上,头上扎满银针,面容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
作为相识多年的朋友,且还同生共死过,虽常常闹矛盾,言语不和,感情却很深厚。
“瑶光,你快好起来吧,以后…我再也不跟你斗嘴了。”
余琅在瑶光床边守了很久,想着过去的一些事情,内心五味杂陈。
不知不觉中,意识却有些昏沉,眼皮越来越重,等他突然清醒过来时,旁边的床榻上空空,瑶光竟已不见了踪影。
——
赵婉再次来到漱玉宫门外,宫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她问:“公主还是没有出来过吗?”
宫女摇头:“回郡主,算起来,公主足有十天未曾踏出过宫门了,就算是圣上亲自来请,她也不愿。”
“竟有十天了?”
赵婉再一次预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以她对定安公主的了解,就算是耍性子,几天过去,气也该消了。
虽说这次的事情,对她打击颇大,但也不该十天不出门。
要知道,以往她只是在书房里练半个时辰的字,都会嫌闷。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得让她出门。”
赵婉皱了一下眉头,打算拿出做姐姐的气势来。
然而,才走到门口处,便依稀听见里面传来女子的娇笑声。
她脚步一顿,狐疑地向旁边宫女问道:“你们确定,这宫殿内只有公主一人?”
宫女立即回道:“奴婢确定,里面绝对只有公主一人!”
赵婉疑心一起,同时又觉得后背渗着凉意,她干脆悄悄将宫门推开一道缝隙,贴上前朝里面看了看。
只见昏暗的室内,明显有两道影子在嬉戏。
其中一道影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