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瑄喜上加喜,话都说不出来。
总管又是一笑,并凑到他耳旁低声说道:“要说小侯爷啊,对这位夏姑娘真是痴心一片,赐婚之事,还是他主动向圣上争取来的。”
“您看,他在北境协助太子殿下平定祸事,铲除一众祸乱凉州百姓的‘妖孽’,为大功一件,他不要升官加爵,反而只要赐婚,可谓用情至深。”
任瑄差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公公,此话当真?”
御前总管立即拱手,“侯爷跟前,哪敢撒谎?老奴当时在场,听得一清二楚。”
任瑄立即开怀大笑,“没想到这小子,去了北境一趟,是真的开窍了!”
他转头又向夫人荣氏说道:“夫人再也不必忧心风儿的终身大事了。”
相较起仁宣侯,荣氏则淡然许多,显然,她早就知道此事。
任瑄见夫人不说话,也很识趣地补充一句,“接下来也该本侯忙活一阵了!”
婚事定下后,京城内传得人尽皆知,亦有不少幻想着嫁入侯府的贵女们,芳心碎了一地。
与此同时,夏熙墨却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睡得十分舒坦。
在天青的照顾之下,她总是能睡得很沉,仿佛要将过去没睡够的觉,全部补上。
此时日上三竿,辰时已过。
天青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坐在院内石凳上任小侯爷,忍不住问了一句:“公子,要不要我进去喊一下夏姑娘?”
任风玦面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无妨,先让她睡吧。”
又等了小半刻钟,才听到里面传来细碎的动静。